第六章 一一告别

骆军的嘴上还咬着一块肉，看到夏晓晓也要走，赶紧站起来，嘴一张肉掉出来，看着我，又看着已经离开的夏晓晓，不知道该找谁了！

“骆军你坐下，曾燕你也坐下，今天就好好的陪我吃顿麻辣烫。”

“哦…”

两人只得悻悻的坐下，然后这顿麻辣烫吃得非常的尴尬，我一直闷着喝酒，最后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都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从床上醒了，床头上放着一个削好的苹果，就那么躺着盯着它，不想去思考会是谁放在那里，就这么看着，看着，然后伸手拿过来一口咬住，顺带着又撑着坐起来。

脑子里思考着一个新的问题，好像我很久都没有打过摆子了，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会不会又上岛之后的‘副作用’？当然这样的‘副作用’值得高兴，谁他妈愿意去打摆子？

想到这一点后，我居然有些莫名的高兴，至少说这一切的一切都算在好的方向吧。

今天是第二天，我该去见些什么人呢？对了，我至少还得去见见我的母亲，虽说他身上太多的疑点，包括他和舅姑婆之间的关系也是理不清的。

不过如今的我已经不再计较那么多，毕竟那么多年的养育恩，回去看她是必须的，只是这时间会有些紧，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后，自己开上一辆车直奔我老家去。

路上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想过很多种再次见到母亲的情形，甚至还想着问母亲点什么？结果真的让我见到她那一刻，却又什么都不想问了。

一个女人，她曾经是我的母亲，但现在已经老了，满头的银发，忧郁的眼神，独自一人坐在家里的方桌前，显得是那样的孤独，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却又很快低沉下去。

“乔诚，你回来了，我去给你做饭！”

母亲说出了第一句话让我差点就泪崩，多么熟悉的话语，我曾经不止听过千百遍。不久之后桌上多了几个小菜和两碗稀粥，虽然是不丰富，但却是熟悉的味道，我轻轻的咬了一口面粉做的锅贴，再也掩盖不住我的心境。

“妈…”

“小诚，你不要说了，妈有话说这么多年我都隐瞒着你，其实你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那天有人把你抱来的时候…”

“算了，妈，其实我早就已经猜到，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情非得已，都过去了，今天我就是想和你好好的吃一顿饭。”

“小诚，不要怪妈，妈和你父亲一直都没有孩子，当年你被抱来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一看就想把你留下来，他们没什么条件，就是要我在六岁那年送你去你舅姑婆那里。其实我现在告诉你，那个神婆根本不是你的的舅姑婆，只是他们安排的而已。”

“他们？母亲，你说他们是谁？还能记起吗？”

原本我并不打算向母亲问我的过去，但母亲却主动提起，尤其是还提到送我来的他们，立马就勾起我的兴趣，我当然想搞清楚。

“小诚，我不认识他们，只知道看起来像个领导，戴着茶黄色的眼镜，还梳了一个很亮的头，说让我把你养大，可是没想到…”

“好了母亲，你不用说了，咱们好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你也坐下来吧，没事儿，我觉得过去了，无论我是谁永远是你的儿子！”

母亲嘴里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我现在也不想再她和我之间说到更多的其他，今天只是一对母子的一顿普通晚饭。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听到母亲的哭泣声，这是一个只有母亲才能发出的痛哭声，我眼中也含着泪光，不过我得走了，或许永远都不再回来。

靠着车独自站在街头，还有一天的时间，我准备再去见一个人，那就是秦铁明，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在我的身边，更或者说就是因为他才引出了我身上这么多的鸟事，是该做出个交代的时候。

再次见到秦铁明是在一家叫五星的宾馆里，老实讲，这宾馆真不怎么样，说得更直接一点这就是一个旅馆，里面只有一个单人间，连厕所都在外面，无法理解秦铁明为什么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但我也不打算再去理解。

坐下来之后秦铁明递给我一根烟，自个儿把字写脸上了，我望着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他，老了，短短几年时间秦铁明居然老了，那一条还挂在脖子上的‘哈达’也溅上了油污，曾经让我觉得像许文强一样的人物到了这般的境地。

“乔诚，你先等一等我，我去买点吃的，顺便带两瓶酒，咱们今天喝一喝。”

秦铁明就像知道我会干什么似的，披上衣服就先出去了，门都没关，望着敞开的大门，我几多伤愁。

敌人也好、朋友也好、亲情也好，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可能我也已经老了，想想又觉得可笑，老子这辈子连女人都没碰过，居然就觉得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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