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现实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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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承诺的那样，几天后斯嘉丽有机会就会开车去夏山路再次拜访伊兹。她把车停在前面，用力拉着刹车杆，走上前面的台阶。她发现前门旁边有两瓶牛奶。她把它们捡起来后，敲了敲门。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留声机在播放着狂欢节音乐，这就是为什么伊兹听不到她敲门的声音。她放弃了，仍然拿着牛奶瓶，走到后门。

透过玻璃窗，她可以看到厨房的桌子，但看不见伊兹。她又敲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她发现门没有锁，便打开门，走进厨房。她仍然拿着牛奶瓶，慢慢地走进回响着响亮的音乐的客厅。

她从看到的东西中得到的震动把她的脚冻在地板上，两个牛奶瓶砸在地板上，挤出牛奶，玻璃碎片散落到四面八方。她只能奄奄一息地喘气。跑上楼梯的是四个娃娃。一旦到了顶部，他们就会跳到栏杆上，滑下栏杆。

她慢慢地转过头去看看客厅里面，看到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景象。房间里挤满了在长椅上嬉戏的娃娃。有些人把它当成蹦床，上蹿下跳。有些人跑来跑去，好像在玩捉人游戏。其他人似乎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庆祝活动，为他们加油。

她的头慢慢地转回楼梯，看见伊兹站在楼梯顶上。伊兹笑着对斯嘉丽笑了笑，仿佛没有什么不对劲，没有什么不正常或者不可能的事情。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脚好像没有碰到台阶，只是漂浮下来。斯嘉丽稳定的头脑无法处理这个不可逾越的愿景，她试图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她只是累了。

当伊兹的脚飘到地板上时，她站在斯嘉丽面前，她试图微笑。当一个洋娃娃在她的脚和楼梯之间嬉闹时，她拼命想抓住的那个理智崩溃了。她听到伊兹说了些什么，但只听到模糊的话。就像她的大脑一样，房间扭曲转动。墙向一个方向旋转，她的头朝另一个方向旋转。斯嘉丽晕倒了。

斯嘉丽慢慢地走过来，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鬼魂的声音，好像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声音似乎在说什么清理溅出的牛奶。另一个则喃喃自语说她有多重。她唯一清晰的声音就是伊兹说茶已经准备好了。

沉重的眼睑被迫睁开，当她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她看到他们在客厅里，伊兹正坐在她对面，咖啡桌上有一套茶具。当伊兹看到斯嘉丽的眼睛睁开时，她微笑着表示没有任何事情是错误的，没有什么不可能或不寻常的事情刚刚发生。

斯嘉丽的意识又回来了，就像钟声敲响了钟声一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再次在她的脑海中跳动。那些玩偶又一次把她的思想拉上了帷幕。她感到虚弱，所以为了避免再次晕倒，她把头扭过来，寻找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这些东西使她停止了工作。她看到的只是伊兹无辜地坐在那里对她微笑。怪诞的音乐消失了，客厅整洁，而不是一个不合适的垫子。所有的洋娃娃要么静静地坐在伊兹旁边，要么就像装死一样散落在地板上。一切都静止不动，就像所有的好娃娃一样。

斯嘉丽的脑子里有一小部分想问她看到了什么，但是理性的一面说服她放手。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困惑，也不想再次受到一种混乱的心理的折磨，微笑着回应伊兹，问道：

＂你想再来点茶吗？＂

斯嘉丽不记得喝过茶，只是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向前一靠，把空杯碟放在桌子上，颤抖地说：

＂不用了，谢谢你，伊兹，我觉得有点晕，我真的该走了。＂

为了证明什么没有发生，门厅地板上没有一滴牛奶或碎玻璃碎片。然而，当她走近前门的时候，她看到伞架后面隐藏着一些东西，使她的脊椎瑟瑟发抖。现在，她忽视了这一点，摇摇晃晃的腿把她抬出了门，走下了台阶。一旦到了最底层，她想要确认她所遭受的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慢慢地转身回头看看房子。伊兹天真地站在敞开的门口向她的朋友挥手告别。

开车回家的路上，故意深呼吸新鲜的空气，丝毫没有抹去她在房子里看到的东西。无论她多么努力地为不可能的事情找借口，都没有用。她试图把工作和两个孩子的要求合理化，使她精疲力尽。然而，当她意识到她已经三天没有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