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即使这样，我也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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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将要吞噬仅剩的夕阳，一柄飞刀射穿灯泡，整个房间逐渐暗淡，敌人之间相对而立。

毫无疑问，这一只黑色利爪没有之前见过的那般善于言辞，沉默不言的状态令他在普通人言里更有威视。可这些，对托马斯毫无作用。恐惧，亦是他的拿手好戏。

夜枭的伪装是哥谭上层的富豪，可这并不意味，他需要让其他人认为自己毫无格斗技巧。没人会将一位能打的慈善家与“恶魔”相提并论，托马斯不怕常人的窥视。

他环步而过，观察敌人的攻击方向，侧闪过左侧的银白飞刀，不带有丝毫地掩饰进行上步勾拳，袭向黑色金边猫头鹰的面庞。

与其对敌的利爪经验丰富，格挡攻击轻车熟路，前手持刃攻于裸漏出的柔弱脖颈。

托马斯后撤潜闪，下脚钩住身旁的长椅，握在手中飞抡而去。

利爪措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踉跄，后撤数步。

这给了托马斯得以思考的机会。

毫无疑问，这个利爪来这里是想要杀死托马斯·韦恩。那致命的攻击…丝毫没有打算让他活着。

而这位利爪，并不如第一次遇见的好对付，相反，他极为棘手。

—咻—

托马斯手中握柄，趁着敌方还未回神，拉扯过肩膀，就要用顺走的利刃一刀捅入柔软的腹部。

利刃入骨，血渍飞溅。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黑色皮套，捅入利爪的手心。

黑色的猫头鹰歪着脑袋，撇过托马斯手中的匕首，略显不可思议地看向这名慈善家，他确实没有想到，本应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韦恩，下手会这么果决…

但这里是哥谭市，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应该是合理的。

利爪不顾手中的利刃，这些疼痛感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就在他要向前再一次发动进攻，干掉这位能打的富豪，一阵剧烈的头部晕眩，伴随着四肢的无力感共同袭来。

—咚—

黑色身躯重重倒地，部分木屑附于后脑。

“他可能忘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利爪身后的奥利弗放下手中的破碎木椅，将其重新置于地面，他淡若无事，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好似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等等，你现…你可是托马斯·韦恩，他怎么会来杀你…”

他瞳孔映出猫头鹰身形的同时，指着利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是‘夜枭’派来的？”

比如，为了打消哥谭人的疑虑？可这并不是公共场合…

“不知道…但很可能是敌人，对我、对你、对整个哥谭。如果你感兴趣，就去看哥谭的历史。”

托马斯没有过多解释，伸手想要捞起黑色猫头鹰。打算把他砸向地面，再以夜枭的身份去要这只可以死而复生的“猫头鹰”。

但还没有等他这么做，趴在地面的利爪蹭地站起身，向破碎的边缘跃去，撑开双臂两侧的羽翼滑翔而去。

利爪竟然逃跑了，这在曾经…可是前所未闻之事。在他第一次与利爪对敌之时，这些被灌输服从法庭命令的爪牙悍不畏死，从未有过退缩。

这家伙，是新来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