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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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瑛沉吟片刻说：“你是沈家的义子，我是沈家的大小姐，你要让我做你的婢女是要和沈家撕破脸？”

郑元昊说：“哪能真让妹妹当婢女啊？妹妹金尊玉贵，郑某草芥之身怎么配得起？只是让妹妹帮些小忙。”

“你说话算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妹妹要是同意，我们击掌为誓。”

月光下，沈兰瑛举起左手与郑元昊拍击三掌许下承诺。

郑元昊看着沈兰瑛长剑上的红色剑穗，随后说：“妹妹的剑穗很别致，我的玄杀光秃秃的不好看，有劳妹妹亲手帮我编一个。”

郑元昊在“亲手”二字上加了重音。

沈兰瑛不会编，但她可以学，她问：“玄杀是黑色的，用黑色丝线编织剑穗可以吗？”

如果只是编剑穗这样的小事，三个月的条件并不算苛刻。

郑元昊很好说话：“任凭妹妹裁决。”

“郑元昊，你要说话算话。”

“沈兰瑛，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以后不能连名带姓地教我，你要叫我哥哥。”

郑元昊盯着沈兰瑛，一副不同意就誓不罢休的样子，沈兰瑛觉得难以启齿，半晌才有些难堪地轻声说：“郑大哥。”

郑元昊还是不满意，但没有继续逼迫。

郑元昊看着沈兰瑛的软弱难堪轻轻笑了，他就是要沈兰瑛向他低头像他臣服，无法漠视他轻蔑他。

郑元昊走后，沈兰瑛脸上的难堪羞涩极速褪去，自己保住了命，也许是因为自己给郑元昊带来了很多好处也许是因为郑元昊对自己有些不一样。

沈兰瑛不是迟钝的傻子，相反她很敏感很聪明。为什么郑元昊给自己疗伤，为什么自己能伤到郑元昊，为什么郑元昊有了绝对的实力也不杀自己，感情是复杂的东西，沈兰瑛不敢说郑元昊现在喜欢自己，但他对自己有征服欲会对自己心软是真的。

郑元昊很自负很坚定，这样的人只会做自己的主人而无法被别人掌控，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也未尝是好事。

沈兰瑛望着天上的明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在乎的亲人朋友都不在这里，她自己孑然一身又有什么好怕的，郑元昊想玩就陪他玩玩。

沈兰瑛走到西厢房，十几个丫鬟被孙冲他们堵住嘴绑了起来，她们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她，眼神里全是惊奇和崇拜。

沈兰瑛说：“我把你们嘴里的抹布拿开，但条件是你们不要大声吵嚷，如果同意的话你们就点点头。”

丫鬟们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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